北京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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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我是我爸一手抚养长大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知道他很辛苦，今天我很开心，我谈了一个男朋友，今天打算带他回去见见我爸爸，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了。
我家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方石桌，平时我爸就喜欢靠在石桌上看看报纸喝喝茶什么的，可是今天他没在石桌旁边。
可能父女之间是连着心的，老爸知道我今天要带男朋友回家，他提前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就等我回家了。
“老爸我可想死你了。”我一进门就扑在老爸怀里
“你这傻丫头，”老爸抚摸着我的头发，“终于是长大了，今天可是你二十一周岁的生日。”老爸若有所思的说着什么。
“老爸，我今天是带男朋友一起回来的。”他这才看见我身后的周朗，我的男朋友。
他招呼周朗坐下就让我去泡茶收拾菜。
“伯父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吗？”周朗问。
“是啊，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好在我有了芬儿，这么多年她也长大成人了，如今是时候给她找一个托付了。”他看着我。
“那伯母呢，伯母去哪了。”
接着他叹了口气，“如今芬儿年龄也大了，有些事也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了。”
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深夜，我坐着最后一班车回几十里外的老家。车上气氛缓慢而又沉重，在我左前侧是一对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情侣，他们的斜对过我的左二前侧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一看职业就很不简单。
而我的右侧坐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
前侧坐着公交车司机跟一个女收票员。女收票员抱着一个孩子，右边站着一个模样还算帅气的青年男子。
路还没走到一半，就听见左前侧那对情侣吵了起来：“看看看，你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啊，什么样的女人你都盯着看，哎哟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那种职业的女人啊！”说完女人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女子似被目光盯得很不舒服一般，拉了拉自己的裙角。
“哟，你也知道害臊啊，你们这种职业的女人居然也知道害臊！”
“这可真是太奇怪啦。”女人尖锐的咒骂声充斥着整个车厢。
今晚车厢里乌烟瘴气的，我的左眼感觉很不舒服。
我天生就是阴阳眼，能看见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天晚上那个车厢里很吵，整个车厢都充斥着那个女人尖锐的怒骂声。可能是因为抽烟抽多了，乌烟瘴气的，我的左眼很不舒服，这时候我揉了揉我的左眼，无意间环顾四周却突然发现前侧抱着孩子的那个女售票员旁边的男人不见了……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捂住自己的右眼却发现那个男人又出现了。接着我又捂住自己的左眼，那个男人又不见了，我又睁开左眼捂住右眼，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那对小情侣已经吵到白热化十分，右侧大学生模样男人对那个声音尖锐的女人说：“大姐，麻烦你别吵了我明天还得上学呢。”
“你叫谁大姐呢，你叫谁大姐呢啊，我看你是瞎了你的狗眼，老娘明明大不了你几岁。”说着说着女子吵的更厉害了。
这是典型的一种道德缺失的表现。
当我意识到那个女售票员身边的男人不是人以后我很害怕，尽量不去看他，可是他好像发现了我在注视着他一样，冲我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你能看见我。”
他缓缓的朝我走上来，我的心漏停了半拍……
这时公交车停下来，走上来三个男人，他们一上来就吩咐司机赶紧开车，还好那个鬼的视线被那三个男人吸引了过去，我始终不敢看他。
走到半路的时候那个声音尖锐的女人还在吵，有个男人抽出一把刀来。“别吵了。”吓得那个女人赶紧住了嘴。
“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快点。”因为他们身上带着刀，当时很多人选择了屈从。
众人极不情愿的把所有的钱都交了出来，这时有一个男人却把眼光挪向了那个抱着孩子的女售票员，他一把把小孩拉开，开始撕扯女人的衣服，孩子拼命的喊叫着，却被两个同伙拉住，公交车上将近十个个人，竟无一人挺身而出。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脱下了裤子，强奸了女售票员，男鬼在旁边看着却无能无力，他只是一个鬼，如果别人都看不见他，他做什么都是枉然。
孩子在哭。“放开我妈妈，放开我妈妈。”
女售票员绝望地叫着。公交车上的人有的睁着眼有些闭着眼，都在看着这绝望的一幕。
我跑过去想救救她，却被一脚踢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好只劫财，不碰人命，不碰女人？”
“你他妈的怂包，自己不玩还不让别人玩。”接着有个人一脚把我踹晕了。
我跟那三个人是一伙的，我负责接应，上车前我们商量好抢点钱就跑，可他们对那个女售票员动了心思。
那三个男人就在车上当着众人的面奸污了那个女售票员。女售票员不堪受辱，夺过三个人手里的一把刀就自杀了……
男鬼终于发怒了，我醒来时就看见他钻进了女售票员的身体，他开始大肆的屠杀，公交车的人一个一个死去，我下意识的抱着小女孩滚到了车外面，终于他把车上的人全杀光了。
我抱着小女孩一点力气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她问我，眼神里闪现出杀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除了这几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你想活命，除非答应我一个条件。”
伯父的记忆中断在了几十年前的晚上再往后他便不愿意说了，只嘱咐我要好生善待芬儿。
“其实我是当年公交车上那三个歹徒之一的后代，为了追查他的死因我才认识了芬儿，才发现她是个好女孩。”
如今我可能也只有善待芬儿了。
只是有件事我很好奇，“当年他到底答应了那女鬼什么条件，全车人无一生还，而他却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