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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赵香兰,住山东德州,今年六十五岁。五月份发现得了胃癌,不能起来,我在上海打工,知道母亲有病就念佛为她回向。后来电话说母病危,我便带着佛书、佛像、佛珠回去。我也是今年来上海受二姐王恒梅居士劝,才信佛念佛的。
我回去看见我母亲胸口有拳头大的包,躺在那看得特明显;喝一杯牛奶要分三、四次,二、三个小时。当晚我就为母亲念佛;第二天还是念佛,晚上我发愿戒杀生,并愿损十年寿给母亲,每月为母亲放生一次,一直到现在都这样做。因我母亲年轻时杀生太多,我们老家在东北大山沟,没人说佛法,大家都不明理,有没有别的生活来源,家家都靠杀卖一种山蛙还有蛇什么的过生活,一杀就很多。
第三天我背母亲再去医院检查,还是癌,大夫说:手术不了啦,最多过不了一个月,回去吧!我背她上下楼时,简直象感觉不到重量一样,因为她已经瘦得皮包骨了。母亲说我背她的时候,胸口那个包搓得她痛,母亲在我背上,我也试得出那个包来,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母亲她一步都不能动,只能背着。
没有办法,我还是为母亲念佛。但第四天母亲就能吃饭了,早晨吃了一碗稀饭,一碗大米水饭,四个鸡蛋,还有菜。从此以后,一直饮食正常。我在那前后共呆了九天,见母亲已大好就回上海了,我走的时候母亲胸口的包还在。
在上海又呆了十多天,知道母亲已经健康许多,这次我哥俩就一道回去了,准备给母亲做手术。回去一看,母亲胸口的包已经没有了;叫她去医院再检查,她说什么也不去。
生病期间,我也劝母亲念佛,母亲也愿意念佛,但是一张嘴念佛就打困盹,不念佛反倒精神。现在她有空就念,身体好了,能做饭,除家务处全念佛,每天一、二万声。很多邻居老人看她念佛好了,都想念佛,我拿回去的书他们都想看。
秦艳权 秦艳君 述 释净宗记 二00四年十月三十日 于上海
我在东北老家时并不念佛,来上海头一天,我二姐让我念佛,我就开始念佛。大约五、六天后,天天梦到我父亲,受罪没钱花。
我父亲已去世十多年了,我在东北从来没梦见,怎么跑到上海这么远,反而天天梦见?我问二姐,二姐说:你父亲在受苦,需要你给他功德,好救他。你以前不念佛,没有功德,他找你也没用;现在你念佛了,就有功德了,所以他来找你,天天晚上托梦给你,这是感应,不分路程多远,不管你在哪里都能找到的。
二姐让我七天期间,一0八粒的念珠每天念二十一圈回向给我父亲。我一开始念的时候就不再梦见,直到现在都不再梦见他。我父亲应该是被佛救了,不再来找我了吧。
秦艳权 述 释净宗 记 二00四年十月三十日 于上海
王恒杰,今年三十三岁,自说从十五、六岁起,平均每月总有二、三次做梦,梦见有人说她欠他们的钱,向她要钱,不给就打,有男有女,披头散发的;而且她也老生病,不是这痛就是那痛。
今年七月来上海,受她二姐王恒梅居士的教导,开始念佛,就再也没有做那样的梦,身体也好了。
王恒杰 述 释净宗 记 二00四年十月三十日 于上海
十九年前,我买了一头牛拉木头,小牛仔一、两岁,可喜欢了。我一手照应它,从不愿意借给他人使,挺爱惜。它干活有劲,肯卖力,一般再大的牛只能拉七、八十公分的木头,我这牛个不大却能拉一、二米的木头。套车的时候,只要一掀开它自己就进去。每年冬天能为我挣好几千元。
我和它也就好象弟兄一样,有感情,相互能感通。它即使不再眼前,我也知道它在哪山沟,有多远,一去果然在那。
后来十多年了,老了,不能干活了,走路都无精神了,便卖给了杀牛的。当晚就梦见牛掉眼泪,第二天我又去看他,心里挺不好受,喂他一些吃的,他一口都没有吃,知道晚上就要杀了。
从那以后,经常梦到这牛。他有时在梦中追我、顶我,有时警告我给我预示;一梦到这牛,第二天准不顺,多年的规律了,所以后来梦到牛第二天我就不出去干活了。想来这头牛还一直跟着我,可能对我又爱又恨吧。 我来上海还梦见几次,二姐让我念佛七天,每天一百零八粒的佛珠二十一圈,念完回向给这牛。从此就再也没梦见,应该是乘佛功德超生了吧。
秦艳权 述 释净宗记 二00四年十月三十日 于上海
王乙招老太太,今年八十八岁,农历八月初二,预知时至,往生净土。
老太太,我曾接触过几次,告诉她念佛,大约有半年时间了。她也念,但是是阿弥陀佛、观音娘娘混在一起分不太清的那种。
前一段病重快死时,她托家人一定找到我。她对我说她想自杀,我说你可不能自杀,自杀下地狱,可受不了。她听我这么一说,就说:‘我不想下地狱,我想上天,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联系联系,看看有什么办法。’她平时最相信我,认为我神通广大似的。我就一口答应说:‘你念阿弥陀佛,我明天就跟阿弥陀佛说,你一念他就到。’她听我话就开始念佛,当天我们在那共念了一下午。
过了七天,下午二点她就要求冲凉(洗澡),说她要走,晚了来不及;而平常每天都是下午六点才冲凉。她家里人都不相信,一直延到五点才给她洗完澡,结果七点就走了。
家属打电话,我们九点钟赶到,在那念佛,到第二早晨二点,见有大碗粗的白色光柱从门口进来,直射亡者。当时除一人疲劳打盹没看见,其余五人全看见;莲友顾丽群看见西方三圣,跟自己供的一模一样,进来绕了一圈,她当时激动地就想说,被我拦住,我还是让大家一心念佛,事后才问她是怎么回事。想往生还托我先打个电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广东仁化 潘素芬 述 释净宗 记 二00四年十一月四日
我和母亲都不识字,就喜欢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没什么事时经常晚上坐在那一念就到大半夜。
母亲今年已八十六岁,起居皆需要照料,平时我们母女同住一室。因老人行动不便,又希望随时能见到佛,五月十七日,便请邻居关信田居士在老人卧室安奉了一张庄严的南无阿弥陀佛圣像。
五月二十晚九时许,我与母亲正念佛时,突然发现满屋白亮,连绣花针掉到地上都能见到,从来没有见这么亮的光,而且不刺眼,全身舒适。这时我问母亲:‘您见到白光了吗?很亮。’而母亲说:‘我早就看到了,好半天了。你才知道啊。阿弥陀佛一会儿走出来,一会走进去,总微笑不说话,真让我看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就这样边念边看,一直延续到凌晨四点许。可让我不解的是,我始终见的是白亮的光,而母亲见到的是佛与光同有。
母亲说佛就在像上,安在卧室大小解都在里面,不恭敬;所以又请关居士把佛像移到了外屋。
念佛,佛光来照;念佛,佛从像出。一句佛号真是不可思议!
净宗按:九月二十九日我们到高碑店,听关信田居士说起此事,晚上特意去周居士家,看望她们母女,并当面听她们说。因嘱关居士笔记。
河北省高碑店市 周尚清 述 关信田 记 二00四年十月十七日
佛医治好胃癌晚期的案例我是天下归和,曾经得到过秦老师和明得师兄的帮助,现将情况反馈如下:
我是山东人,现在在上海工作。今年三月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月,在这个月中我父亲被查出来是胃癌晚期,而我的孩子也是这个月降生。
对于我父亲的病,从CT看尚有手术的机会,但是手术中发现肿瘤已经把胃和胰脏连在一起,手术剥离非常困难,医生只能在胃上开了一个口,把肠子上提,以免肿瘤继续长大后堵塞胃道下口。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在手术失败后我在不放弃给父亲化疗的情况下开始从网上寻求帮助。
另外,我姐夫在去年被查出是食道癌晚期,手术机会也错过了,目前只是靠化疗保守治疗。
3月下旬(我父亲手术后1周)我儿子出生后非常可爱,但是就是脖子下面有一个小孔,每天都往外流黄色的液体。医生怀疑小孔是瘘管,但是不知道和何处相连,到底有多深,满月的时候到医院去做B超,医生说瘘管很深、很长,但看不出和何器官相连,现在孩子还太小,不能手术,可以等孩子大些后再手术。
众多的病情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段时间真是寝食难安!
为了父亲的病,我差不多每天都诵地藏经一部回向给我父亲的冤亲债主(差不多有3个月,最近懒了,也就很少读了,但是还是坚持诵《心经》和《大悲咒》及观音菩萨圣号),多亏菩萨垂怜护持,让我从网络上(天涯和地藏论坛)看到秦老师大悲救助疑难病症的事迹,我有种直觉,我父亲一定能够得救!(说实在话,相比之下对我姐夫和孩子的病我担心的较少)
说来也是和秦老师有缘分,秦老师正好在上海,闭关结束后重新开始了遥诊。通过明得师兄,秦老师为我父亲、姐夫和儿子以及我(我没有要求看我自己,是秦老师给看的)都进行了遥诊。因为我事前已经将病情告诉了明得师兄,所以遥诊结果我并不看重,我只身坚信亲菩萨会治好病!
同明得师兄联系好后,周六我就到了秦老师那里。秦老师住的地方比较偏,找了好久才找到。秦老师和明得都很忙,在网上给很多网友诊病,秦老师让我打电话告诉病人(我父亲、我姐夫、我儿子都在不同的地方)在一个地方(房间)不要动,然后让我合上眼睛,一会治疗就结束了,过程非常简单,然后还给了我两瓶自制的药酒。
明得师兄说,“你太幸运了,因为那是最后剩下的药酒!”。
大家注意!接下来我重点说结果!
1、 治疗后,当天我父亲反应很厉害,身体就像生疮一样,高烧出汗,我母亲吓坏了,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我找高人给我父亲治疗了,让她等等看看,如果第二天还不行的话就到医院去。结果第二天,我父亲回复正常,后来把药酒也喝完了。两个月前我父亲到医院检查,b超结果非常好。现在我父亲身体非常健壮,身体也胖了很多,基本农活都能干,精神也非常好。(我父亲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得的是癌症,而且情况是如此严重。现在身体恢复的如此之好)知道我父亲病情的人都问我弟弟是不是医院误诊了(因为当时医生是我同学,他很含蓄的告诉我我父亲几个月内没事,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呵呵,他们是不知道是秦老师的治疗起作用了。
2、 我儿子治疗后的情况。秦老师给我儿子治疗后的第二天,我问我老婆孩子的情况(我老婆和孩子在山东),我老婆说今天没有东西流出来,我非常高兴;第三天又问,老婆说,今天又有东西断断续续流出来,我心了咯噔一下;之后的几天,流出的东西越来越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我岳母说,当时看到那孩子往外流黄色的东西就发愁,孩子这么小怎么办呀?!感谢秦老师。现在孩子已经完全好了!
3、 我姐夫的情况。我姐夫人很拗,本来秦老师给我父亲和姐夫每人一瓶药酒。可是带回山东后我姐夫不相信这宝贝,竟然坚持不喝!我姐姐就把药酒给我父亲喝了。真是佛不渡无缘之人呀!但是因为有秦老师的遥治,现在情况也还好。
后来我打电话向明得师兄反馈治疗结果,明得师兄说秦老师在治病方面又上了一个层次!
真是秦老师的神通不可思议,秦老师的慈悲不可思议!佛法不虚!
以上全部是实话,如果有虚妄,我甘受因果之报!
再次感谢秦老师和明得师兄!
天下归和
2007-9-29
发愿出家持<大悲咒>: 胃癌手术并发症,霍然痊愈!
一九九三年八月廿一日晚,香港佛联会董事吕居士于佛教黄凤翎纪念中学之佛教礼堂说法一晚。说法前于铜锣湾一素食店宴谢吕居士,由另一佛联会董事崔常祥居士及佛联会的工作人员等人陪同。闲谈间说到佛法不可思议时,席间有一女出家人宏念师说出她患胃癌而得以治愈的经过。
宏念师,俗姓郑,十多岁时,因母亲信佛,教她背诵大悲咒,故她于那时,已懂得念诵大悲咒。及年约三十,因缘成熟,真正接触研习佛理。年届四十六岁,不幸患上胃癌,于那打素医院接受治疗。
医生为宏念师(当时仍末出家)动手术,切除胃癌。但手术后二星期,她腹胀如鼓,又发高烧,医生断症为腹腔炎,为宏念师再开肚清洗腹部。前后二次手术,令宏师元气大损,更不幸者是第二次手术的伤口无法复合,脓水不断由伤口之一处流出。兼且腹部痛楚不堪。医生为宏念师不断注射特效药物,但经数星期,伤口仍流脓如故,无法复合,而宏念师更日渐消瘦,命延残喘。
最后医生亦终于放弃,认爲宏念师之伤口可能是因癌病影响,无法康复,于是建议将宏念师转介往南朗医院。宏念师知道南朗医院的设备比不上那打素医院。是故誓死推辞。医生于是建议她返家静养,到病情转趋恶化时再返医院。但宏念师深知她的病若返家而缺乏医药治疗,势必加剧恶化,故亦坚决拒绝。
如是者医生多次催请,而宏念师亦多番拒绝,不觉住院已二个多月。一天医生巡房,告诉宏念师,虽然她的伤口仍流脓如故,但医院再没有什麽可以帮到她,故明天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离开医院了。
宏念师当时万念俱灰,深感娑婆世间之难堪苦恼,她想既然医生已明确表示爱莫能助,他还可向任何其他人求助吗?她于是立下决心,心中自许下大愿,若她今次真的能绝处逢生,她便决定出家修行度衆,就当俗家的她已死去。反之,若自己业障真的深重至无可更改的话,明天她便回家等死。
做出决定后,宏念师便一心持念大悲咒,彻夜不眠,心口念诵不辍。是夜当值的护士数番向宏念师查询,问她在做甚么,为何不睡,宏念师自知生死事大,持诵不能分心,故并没有答话,只是充耳不闻,专心持念。
到了天明,宏念师仍持诵不断,虽彻夜未眠,但她并未觉疲倦,反而觉得腹部的痛楚似已消失。未几,一大班医生巡房,为首的主任医生略带歉意的问宏念师说:「你今天要出院了,你觉得怎样?」宏念师答今天痛楚好多了。医生略觉奇怪,于是叫护士打开伤口看看。伤口打开后,医生和护士们都不禁感到惊奇,昨天的伤口仍是溃烂不堪,浓水不断渗出,但今天的伤口却似已完全康复,干爽非常。医生再按腹部检查,跟着高兴的告诉宏念师:「你今次真的可以出院返家了,你的伤口已康复了。」宏念师听后非常高兴,暗自赞叹佛力之不可思议。这边厢医生们仍在低声议论,不解何以两个月来都不能复合的伤口,竟于一夜间复合了。主诊医生低声问护士昨天发生了甚么事,导致宏念师的伤口奇迹地迅速复元。只听见护士答说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只是昨夜当值的护士交更时说宏念师彻夜末眠,口中不知念诵甚么,叫她又不理睬,引以为怪。医生们虽不得要领,但仍很高兴有这结果,继卖巡房去了。
宏念师自此确实是康复了。她亦依愿出家。今年七十七岁,体魄壮健,只是不时还有些胃气胀闷。她还打趣说,观世音菩萨医命但不医病。
宏念师不记得医生说她的胃癌在那时有没有扩散,但她却深信,佛力及愿力的不可思议,否则她亦不可能于今时今日仍有机会为我们诉说这个实证了。
宏念师气候更加述另一件持颂大悲咒的令异事迹。年约三十岁时,仍在俗的宏念师居于旺角山东街的一幢楼宇。当时宏念师常早出晚归的四出参学佛法。一夜约十一时半,宏念师返抵家门,惊见铁闸及大门均被撬开,心知不妙,料想家中必为盗贼所爆窃,于是急忙返入家中查看损失。岂料查看之下,除了铁闸及大门被撬毁外,家中似并未被搜掠,亦并无损失任何一物,所有电视机、收音机、电风扇等物完整安在,就是放在末上锁的柜桶内的数千圆也完封未动,宏念师大觉奇怪,心想必是由于她日夜持诵大悲神咒不辍的感应加持所致。后来宏念师的邻居证实听到有贼人撬她家的门,不过他们却因怕事未有预或报警。大门被撬开了而家中却丝毫未有损失,机会恐怕是万中无一,宏念师家中能幸保不失,她深信是大悲咒神力加持所致。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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